译李白《怨情》我的译文

  


       下面是我自己的译文。


 


                          怨情


                          李白


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


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Grievances about Love


The fair lady drew back the bead curtain,


With her pretty brows knit she sat alone.


Tears could be seen that made her cheeks glisten,


By whom she got so saddened was not known.


 


以上译文共4句,每行10个音节组成5个音步,总共20个音步,也是工整的。在20个音步中,4个是扬抑格,16个抑扬格,则全诗属于抑扬五步格。说明:英诗格律也讲究变化、轻灵。比如,在一首抑扬格诗中,可以(并追求)有极少数扬抑格。


 


韵脚为abab交叉,第一行的curtain与第三行的glisten押韵,第二行的alone与第四行的not known押韵。此外,为追求对仗,第一、三行以实词开头,第二、四行开头都是介词。


 


译文避免解释性的说法,譬如“珠帘”就表达为bead curtainbeaded更多地用来说“有珠饰的”,并非全部用珠子制成);“蛾眉”就说pretty brows,而不说英美人不易理解的“像某种昆虫的某部分的”眉毛。


 


       标题的“怨情”原拟用Sadness(忧伤)一词,后考虑其词义可能比较弱一些,又改为词义更强一点的Grievances,“怨苦悲叹”的意思,也就是由于感觉受到冤屈而引发的抱怨、牢骚,或者不满。


 


       但是,单凭Grievances一个词就无法表达出“情”这一层意思。所以,就说Grievances about Love,凑成“爱情的悲怨”。这显然罗嗦了。姑且先这样说吧,希望英文读者得到的印象较完整些。


 


“美人”原拟说pretty maiden,后考虑到maiden在发音上与句尾的curtain有重复,而且又只能指“未婚少女”,诗中的“美人”无法断定婚否,结婚不久丈夫就离家远行也有可能,所以还是用了lady,婚否、老少皆宜,也更庄重些。


 


       原文的“珠帘”这个说法,其中的“”字限制了人们的思维,使很多英文译者不加思考地用了rolled up或者uprolled,“自下而上卷起”之意。虽然roll up也有“平铺着卷起来”的意思,只是各种“帘”多没有平铺的,基本都是垂直挂起的。


       然而,垂直挂着的帘就一定会“垂直卷起”吗?十分未见得。判断之下,诗中的“珠帘”多半是“床帘”,美人将其“卷起”之后,也就久久坐在床边想心事了。有多少“床帘”是“垂直卷起”的?难道“床帘”不都是平行拉向两侧然后挂起的吗?


       即便那美人卷的是窗帘,可古代的各种帘会有多少是上下垂直卷起的?复杂的技术怎样解决?还是向两侧拉开然后挂起容易得多吧?正因此,即便今天科技昌明了,也还是向两侧拉开然后挂起的窗帘多,上下卷起的少。另外,无论古今,“珠帘”适合上下垂直卷吗?


       所以,本译文避开了roll up这个说法,而选用draw back(卷起、拉回、拉开帘或幕),凭你什么帘,任你怎么卷,draw back均可。


 


       遗憾的是,第二句中的“深坐”没有办法照顾周全,因其既有“独坐”之意,也有“久坐”之意,可能还有“默坐”之意,译文难以三全,就只好单说sat alone(独坐)了。


 


”就简单地说saddened(伤心),“不知何人让她如此伤心”。这有些取巧,但也可避免由译者进行解释而可能造成的歪曲和误导。


 


限于能力,以上译文当然难以尽如人意,恭候网友批评指正。


 


       一点自信在于,这个译文大概不会有严重误解和歪曲表达,整体是贴近原文的,无论意义或形式。


最后,也仿照上面对于他人译文的“回译”做法,将我的译文也还原回汉语,借以观察英文读者大概会得到什么样的印象。


 


         爱情的悲怨


美丽的女郎将珠帘拉起,


皱起漂亮眉头一人独坐。


可以看见她脸上有泪痕,


却不知谁让她如此伤心。


 


       作为一首诗,以上汉语不成样子。


但是,请仔细阅读并感受它,它可能是英文读者最有可能得到的印象了。据此判断,前面的英语译文对于传达李白的《怨情》效果如何?毫无疑问,要想原封不动地让英语读者得到如同汉语读者完全相同的审美感受,那是绝无可能。所能做的,应该做的,就是尽力逼近那种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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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李白《怨情》外国人一

 
     
下面再看几篇外国人的译文。


 


                         怨情


                         李白


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


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TEARS


A fair girl draws the blind aside


       And sadly sits with drooping head;


I see her burning tear-drops glide


       But know not why those tears are shed.


(Translated by Herbert A. Giles)


 


       这位译者是英国人,中文名字称翟理斯,亦非籍籍无名之辈。Herbert Allen GILES (1845-1935) 在中国生活多年,对他的外交官生涯不怎么热心,又常常和上司闹点别扭。


       他倒是对中国文化、典籍诗歌兴趣颇浓,向英国读者译介了不少,包括《三字经》、《庄子》、《洗冤录》,甚至还有《聊斋志异》中的多篇故事(他称为Strange Stories from a Chinese Studio)。


 


       从形式上来说,这首译文是很精巧的。首先是押韵:asideheadglidesheda – b – a – b,很好。其次是格律:每行八个音节,组成四个音步,符合英诗常见的“抑扬四步格”(iambic tetrameter),很工整。


 


       不过,译者把标题《怨情》译为Tears眼泪),这样自作主张,似乎不能算好的翻译。“怨情”可能引起眼泪,却不止于眼泪,眼泪也不等于“怨情”,别的原因也能引起眼泪。


       问题在于,诗人李白的原意是“怨情”,翻译者没有权利篡改;假若李白认为“眼泪”较好,他还说“怨情”干吗?翻译只有一个使命,那就是尽力贴近原文。即便竭尽全力,常常也还无力贴得足够近,假若再随心所欲地篡改,那距离原著不是愈加遥远了吗?


       似乎,这位英国译者仍然对中国古典诗歌的“推敲”力度以及达到的“凝练”程度了解不够。他要是了解了中国的唐朝大诗人对每一字每一词的斟酌之苦,想来他也不敢这样妄加改动了。


 


       第一行:原文的“珠帘”译成blind,既有“百叶窗”的意思,又有“窗帘”的意思,好像可以?


其实不行。


       珠帘”里面的“”哪儿去了?译成普通的布窗帘,或西式的百叶窗,诗中美人的生活环境和她的身份信息大受损失。


而且,从种种迹象判断,那美人的“珠帘”是窗帘的可能性要小于床帘,装饰性也要大于遮光的功能,而blind的定义却是“窗子上用于遮挡光线之物”,基本杜绝透光,风马牛不相及也。


 


第二行的“深坐蹙蛾眉”(另说“颦蛾眉”)译成And sadly sits with drooping head,也就是“垂头丧气地坐下了”。这样一来,周围无人、久久枯坐、秀眉紧锁等信息统统损失掉了。


 


       前面都是短斤少两,惟有第三行却是夹带私货,因为,“但见泪痕湿”在译文中多出了人称代词I,也就是“我看见她热辣辣的泪珠往下滚”,表面上似乎与原文相差不大。


可是,原文中没有主语“我”,显得很轻灵。这一是汉语结构使然,二是诗人也显然不想去当电灯泡、自讨无趣。试想,人家绣房闺阁,外人怎得擅入?那不是找抽吗?定然被主人扭送官府了。


 


       汉语自然常见无主句,可英语也完全可以用被动语态来避免尴尬。可惜译者到底是个英国人,不大在意中国习俗,他偏要钻进人家绣房偷玉枕纱厨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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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李白《怨情》美国人译

 


       下面接着再看美国诗人Harold Witter Bynner (1881 – 196 8) 的译文


 


                     A BITTER LOVE


How beautiful she looks, opening the pearly casement,


And how quiet she leans, and how troubled her brow is!


You may see the tears now, bright on her cheek,


But not the man she so bitterly loves.


 


       这首译文采取的是“解释性”的译法,也就是将原诗中的词语“融化”开,按照译者自己的理解,换用其它表达方式。


 


一般来说,这种“解释性”翻译方式是不容易讨好的,因为原作者选用的词语往往最佳,最精辟,而且一般都有深意。


 


       而且,一部或一首文学作品,不同的读者常常会受到不同影响,得出不同结论,而且随着继续诵读、多次吟咏,还会产生更多、更深的理解,发现更多的奥妙,这就是文学作品的精妙之所在了。


 


假若由着译者解释,他就只能表达出他一个人的一次性的诠释,难免片面、狭隘,而原作可供读者进一步发掘的宝藏也就损失殆尽了。


 


       所以,正常情况下,也就是大多数情况下,翻译中还是应该尽最大努力,在保持原意的前提下,说法形式上也应该保持原貌。


 


但是,做过翻译的人都知道,有些时候,由于汉、英两种语言在表达形式上的巨大差异,要保持某些句子结构、说法形式以及比喻典故的原貌,译入语的读者就没有办法理解,这时候就只好进行解释性的翻译表达了。


 


这也就是说,“解释性”翻译是被迫的,是无奈而为之的,是应该尽力避免的。这是因为,除了上述原因之外,还有“形式属于原意之一部”这个原则性问题。从写作目的到写作形式,文学作品是个整体。


 


       下面具体看上一首译文。


 


       首先看诗题。


Love加上不定冠词A就成了可数名词,那就是“可爱之物、爱人”的意思,所以,A Bitter Love这个标题实际说的是“一个怨毒的情人”,不是“怨情”了。最后一行提到the man she so bitterly loves,一个“怨毒的情人”,美人还要“怨毒地”去爱他,也算以毒攻毒。


 


以上所说为一般情况。


 


这位译者为美国人,无疑对英语的掌握是炉火纯青的。译者大概是想用bitter的“惨痛”这一层意思,拿来说“惨痛的爱”?也可能,译者是想用bitter这个单词的“苦味的”这个意思来表达“苦苦的爱”。又或者,译者是想用bitter这个英文单词的“怨毒”里面的“怨”字,还有love里面的“情”字,来凑出“怨情”这个意思(这位美国人懂汉语)。


 


       此外,第一行结尾的pearly casement是怎么回事?pearly是“珠光白的”之意,casement则是“窗框”,原诗的“珠帘”怎么成了“珠光白的窗框”了?


 


       最后,将上述译文还原回汉语看看:


 


美人开窗框


斜倚颦蛾眉,


但见泪痕湿,


不见所爱人


 


       在上述还原的汉语中,红色部分代表与原诗内容不一致之处,在这样一首短短的五绝诗中,这些不一致之处算是比较多了。


 


       但是,普通英文读者当然是读不出上述还原文字的整体效果的,他们最大可能会获得的印象如下:


 


                一位怨毒的情人


打开珠光白窗框的样子多么美丽,


那么安静地斜倚着,眉头皱得多深!


可以看到眼泪在她的脸上闪闪发光,


看不到她怨毒地爱着的那个男人


 


       可以看出,这距离原文比较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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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江行:钻火山口森林


5地下森林


       终于,第一个观赏祖国大好河山的机会来到了,去看牡丹江的地下森林和镜泊湖。


       这不,地下森林到了。


 


5火山溢出口


       所谓地下森林,其实就是一个大峡谷里面的森林。峡谷呢,是大约一万多年前,这里火东篱把酒黄昏后山爆佳节又重阳发制造出来的,后来就密树丛生,挺拔向上,要争取阳光。这里海拔高度大约在1000米左右。


       这就来到火山溢出口



5镜泊景区火山森林N97


       火山口森林属于镜泊湖景区之一部。



6火山口森林


       这里还有一块碑:火山口森林


 


7巨树参天N97


       巨木参天。


       向上爬的路上要经过这两棵大树中间,当时导游介绍还有个名字的,大家纷纷在这里拍照。


8倒下的树N97
      
路上又经过这棵巨大的倒树,树心已经中空。或者为让出空间被砍倒,更可能是由于枯朽而被砍倒。北方的树木生长缓慢,这棵树怎么也有一、二百年的树龄了吧?


       唐宋时候有很多诗歌写山水林木,但好像没有写倒木的诗?也许那时候的人不像现在这样砍伐这么多的树?


       注:上图系用诺基亚N97mini手机拍摄。

8瀑布N97


       林间小瀑布。


       向上爬的小路就是沿着这条涧溪的,一路见到溪水湍急,汩汩作声,清澈见底,一定能喝吧?


       王维倒是有首诗,其中两句正说着此情此景:泉声咽危石,日色冷青松很美。



8水帘洞


       这里还有一个水帘洞


       我们从右侧钻入瀑布后面,再从左侧钻出。里面水花乱喷,喷到相机镜头上,照片上可以看出模糊的点子。



9过吊桥N97
       这里还有这样一座吊桥。
    过吊桥不应该恶意摇晃,吊桥的拉索无论多坚固,到底有个承受的限度,而已经有地方吊桥的拉索摇断,游客受伤。
    这伙游客倒没有人去摇晃吊桥,但吊桥左一摆、右一晃,还是有人哆哆嗦嗦不敢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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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之:牡丹江的风景


       2010
812日至825日赴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开会,其间曾到著名的地下森林、镜泊湖、吊水楼瀑布和小九寨游览,现在把部分照片贴出来,供各位有心者欣赏。

    仍然在考察我的诺基亚N97mini的摄影效果,下面有些图片就是用诺基亚N97mini拍的,图片下面均有注明。
    总体看来,这些图片虽然不能与摄影发烧友的作品相提并论,但是,作为旅游纪念照,用来偶然代替卡片机,我觉得这手机是完全称职的,其照片质量并不比相当多的博客上挂出来的家用数码相机的照片差。
    不过,用这手机拍照,其变焦就不行,所以,要拍需要变焦的照片,那还是得依靠相机。

    这里:http://wn5203344.blogcn.com/diary,32263201.shtml还有若干用我的诺基亚N97mini拍出来的照片,有兴趣的话可以参考。


1来到牡丹江N97mini拍

       火车票不好买,买来买去只买到了夜车卧铺第二天4:50分在牡丹江站下车的票。


牡丹江站到了,只好下车了。 
       出得车站,顺手拿出手机(诺基亚N97mini)拍一张,到此一游留念。


 


       宾馆距牡丹江车站不到千米,所以清晨5点多一点就到了。我担心了一夜的问题果然出现了:前面的客人还沉浸在梦乡中,没有一位退房的。前台服务员说,宾馆住得满满的,只能等到中午。


 


       在旅馆枯坐毕竟不是办法,好在我还是第一次来牡丹江,那便出去逛逛牡丹江市容吧。


       牡丹江市不是很大,全市总人口大概在280万左右,城区人口只有90多万。片刻之间,出租车师傅就将我送到了火车站正前方距离大约有公车四站地的江边广场。


       江边广场上,最引人注目的当属这座八女投江的大型雕塑,上面的铭文还是邓颖超所书。



2牡丹江边雕塑N97mini拍


      八女投江雕塑记录的是中国人民抗击日本侵华豺狼的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英雄壮举。东北抗日联军的八位女战士,在掩护大部队撤退之后,弹尽援绝,陷入侵华日军包围。为避免落入日本豺狼魔爪,她们集体沉江,壮烈殉国。


       她们当中,年龄最大的冷云23岁,最小的王惠民13岁。
   (注:上图系诺基亚N97mini所拍。)



3牡丹江边N97mini拍


       烈士们地下有灵,应该知道,这片她们当年浴血奋战的土地如今发展得不错了,江边广场对面的景致可以为证。
   (注:上图系诺基亚N97mini所拍。)



4牡丹江边晨练N97拍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江边广场上晨练的人可是不少。


       向图片正中心的前方走去,大约四站公交的距离,就是牡丹江火车站了。


       拍照之时,我的身后还有青少年在练习四轮滑,还有几位老者用巨大毛笔蘸水在地面上书写,其中真有高明书法。


      (注:上图系诺基亚N97mini所拍。)


 


       会议持续将近两星期,工作相当紧张,屡屡有晚餐后加班至午夜的情况发生。宾馆服务员们甚至窃窃私语:这伙人真怪,跑到这里住宾馆,又不出去玩儿,天天闷在房间里,干什么来了?其实我们也在盼望着许诺我们的那两天爱国主义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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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江行:镜泊湖山与水


镜泊湖山水


9镜泊湖


       地下森林游完,我们驱车来到镜泊湖。



       这就是镜泊湖景区的入口。



9镜泊胜景


       迎面是这一座铭文碑:鏡泊勝景。大人物都是天马行空、不喜受限的吧?他们多写草体,而很少人对篆、楷字感兴趣。



10镜泊湖
       这就是镜泊湖了。


       是日天阴,偶尔还要威胁下几滴小雨,但始终也没有下成。天气倒凉快,树叶绿得好。
10开始游湖
       开始游湖。


       镜泊湖为国家级五A景区,世界第二大高山堰塞湖,由数千上万年前几次火山喷发的熔岩堵塞而形成。


湖面海拔350米(可是,350米的海拔真也算不上高山了),湖水最深处60余米。湖形南北长45公里,东西最宽处6公里,总面积约有90多平方公里。据说湖上有个吊水楼瀑布,很漂亮,一会儿要去看看。



10乌云下的镜泊湖


       乌云下的镜泊湖。


       这几天雨多,全国多处地方都是雨多。


       雨水多,湖水也混黄了。


       乌云低垂,岛上的大庙显得很是宏伟。


11邓小平住过的地方


       导游说,岸边绿树丛中显露出来的绿色屋顶是当年邓公住过的地方。


 


11毛公山


       这个北国边陲小城,老一代革莫道不消魂命领袖曾有多位到过此地。


       导游指给我们看:对面那山能不能看出来像谁?


       大家顿时惊呼:确实真的像!


       我还曾在新疆塔城中哈边境上看过一座伟人山,那座山也像极了。

11药师古刹


       药师古刹


       导游又带我们看这座在湖边上的大庙。


       有人或曰:药师指谁?张仲景?华佗?李时珍?当然,他们中有医有药,不好一概而论。可是,这里的药师根本指的不是人,是指佛。药师佛又作药师如来、大医王佛、十二愿王,为东方净琉璃世界教主,曾发十二大宏愿要拯救浊恶世中苦难众生。


 


11正面药师古刹


       药师佛


       药师佛宝像庄严,身呈蓝色,袒胸露右臂,右手于膝前执遵胜诃子果枝。这里的佛像为金装,又披上斗篷,看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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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江行:观吊水楼瀑布


吊水楼瀑布


12吊水楼瀑布


       吊水楼瀑布位于镜泊湖北端。当初火东篱把酒黄昏后山爆佳节又重阳发,熔岩遇江水冷却,形成坝体,坝上为湖,坝下为江,飞流直下,气势不小。


       不过,导游说,这里平时常常无水,坝下被人当作遮阳处静坐休憩。这几日雨多,水色混黄,瀑布却也壮观。


13瀑布烟云
      
这瀑布高20米,幅宽40米,洪水期可宽达百米。


       除水色混黄外,亦颇为可观。


14瀑布


       这里有几朵小花,衬着瀑布,拍张照片。



14准备跳水


       忽有广博喇叭发声,说有人要在这里做跳水表演。


       精神大振,眺望寻找。


       同行者告知,他日前曾来此地,已看过壮举,并同跳水者交谈,那人已获吉尼斯最高处跳水记录,并获得他的签字。


       果不其然,有壮士一人,自树丛中现身,探身观察水势,并作多种热身动作。


       谁知,片刻之后,他隐入树丛,不见了身影。



15跳水走向边缘


    准备跳水


       在广播喇叭的介绍声中,他又出现了,从树丛中一步步走入水中,向着瀑布边缘挺进。


       水势大,水声响,对于不想跳水的人来说,那是绝境。


       右侧有人拍照。



16跳水到达边缘
       到达瀑布边缘。
       只见他尽力抵御着湍急的水流,试探着又向边缘下方一块突出的石头爬去,让人替他捏了一把汗。

16跳水起飞


       跳水人起飞了。


       仔细看,就在他刚才所站的地方,一个小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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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江行:小九寨二道河

北国小九寨漂流

18小九寨N97


       这里是威虎山的地盘了,也就是小说《林海雪原》里面描写的那座坐山雕盘踞的威虎山。(注:此图系诺基亚N97mini手机拍摄。)


 


19小九寨漂流的河


       这里有一条二道河,《林海雪原》里面也有提及,现在人们来这里漂流。这里称为钓鱼台漂流站


       我此前曾在湘西张家界的茅岩河、广西的遇龙河以及长白山都试过漂流,只有遇龙河漂流是安适静谧、诗情画意的,长白山漂流就由于岩石卡船、下水推船,船是不难推出,可它马上就自己跑了,在水里追船,淹成落汤鸡。茅岩河则是不管认识不认识都互相泼……


       这里的漂流和长白山一模一样,所以,我就不漂了吧。


       坐上大巴,到终点去等他们。


 


       二个多小时后,漂流的人们陆续上岸了,哈哈,全都是落汤鸡了。这下子好了,晚餐有鸡汤可喝了。


有人从船上一头翻入河里,本以为自己水性高超,可河水才有几十厘米深,根本游不起来。


       还有人把船卡在石头中,下水将船推出,再看周围,全都是乱石滩,只好两个人把橡皮艇抬起来,趟水走,模样煞是滑稽。


       若干人把拖鞋丢在了河里。


       全都湿身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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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江行:更多田边小景

更多田边小景



22蓝色小花


       蓝色小花


       他们都在准备野餐,铺塑料布,摆放食物,馋涎欲滴地盯着酒肉、面包、黄瓜、西红柿、老玉米看。


       我还在拍照片。


       蓝色小花好看吧?


       上网查询,得知这种蓝色小花叫做“鸭拓草”,也有人称其为“兰花草”、“歪子花”等等,地方不同叫法不同。此草也可入药。 



22蒲公英


       这个就都认识了吧?


       这是蒲公英的花。


       蒲公英:东北方言称婆婆丁,初春嫩株可食,味苦清口,去毒清火,但须连食数次才有效用。


其根部治疗疔疮为验方,屡试不爽:从土中挖出其根部,完整与否不论;洗净,捣碾至粘烂,敷于患处,燥热疼痛立止。略感效用降低,即应剥去旧壳,换敷新药,一周之内,当见奇效。


22牵牛花N97


       牵牛花


       小小的,弱弱的,完全野生,比日常所见小一些,但也美丽。


       河边刚刚下过一阵毛毛雨。


     (注:此图用诺基亚N97mini手机拍摄。)
 


22扫帚梅


       扫帚梅


       这完全是人工栽培的了。


       东北常见这种花,公路边,庭院里,都有。


       我喜欢这种花,手机桌面就有一个是这种花。


       多风沙,少雨水,也自灿烂,这不容易。



22玉米
      
玉米


       这年头,餐桌上,都喜欢吃玉米了,说是好吃,还有益健康。


       我却不喜欢吃。


       我不喜欢吃这么健康的食品,大家都不能理解。


       想当初,我们一家人,和周围所有人一道,一天三顿吃这个,一吃吃了十多年,吃出了酸水,吃出了胃痛,吃出了瘦弱,唯独没有吃出健康。


       这种东西,只有秋季才有。其它三季,就吃玉米面,玉米馇子,大馇子,小馇子,仍然是玉米。


 


       其实也有好吃的吃法:趁嫩,用擦板擦碎,连浆汁带碎末,拌入油盐佐料,蒸熟,好吃(我们当时是伴随玉米饼子当菜吃的)。


       或者,趁嫩,烧一堆火,将玉米粒表面烤至金黄发红,再啃来吃,比蒸熟、煮熟的好吃多了。


       唉,恩恩怨怨,说不清也。


       既然再见,就拍照留念吧。



22玉米和大豆


       这是大豆地里的一株玉米,两个棒子,长得不错。


       玉米这个作物几百年前从美洲引进,属于粮食作物,用于养家糊口的;上个世纪80-90年代再度从美国引进,则是用于烧制羹汤菜肴、爆玉米花或者空口啃吃的甜玉米了。


       现在,全国各地,不分东南西北,都大面积种植玉米。为什么呢?因为它产量高。常见大面积高产的可达亩产1000公斤以上。


 


       其实这里本来是要说说大豆的。


       大豆,东北民间称为黄豆,主要用来榨取食用油和制作大豆腐、干豆腐、油豆腐,此外还用来制药、工业油脂以及饲料。豆豉、豆芽、豆浆、豆皮、腐乳,还有酱油等等,也都是大家熟悉的。大豆是我国自己的东西,古称,后来传至国外。


       改革开放前,物资匮乏,中国人难得吃到鱼肉蛋,主要的脂肪来源就是大豆。再早些的战争年代,就连林彪那样的高级领佳节又重阳导也需要靠炒熟的大豆补充营养


 


       但我们今天熟悉大豆主要是依靠餐桌上的毛豆,也就是加佐料煮熟的连荚嫩大豆。


       这也好吃。


其实还有另一种吃法,也好吃。烧一堆火,将青嫩大豆连荚、连秧棵扔在火中,烧熟敲碎,在灰烬中捡豆粒吃,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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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江行:二道河边小景



二道河边小景



21鸭子


       别人都去漂流,我便在河边找点小兴趣点,拍一拍。


       很好看的鸭子。


21鸭子捕食


       看来,河中有吃的,这鸭子屡屡扎入水中寻找什么。

21赶鹅


       鸭子似乎身份地位高些,可以任意自由活动。


       这几只白鹅就不行,被人不由分说地赶走了。


       可能安排它们回家生蛋去了。



21源泉N97


       中午大家要在河边野餐。


       一侧的路边有这源泉



22艾蒿N97


       艾蒿的花束。


       艾蒿又叫艾草,可入中药,也有人食用,香气浓郁。


22狗尾草


       狗尾草不也好看?


       但狗尾草生来命苦,要是长在路边倒也罢了,要是生在田里,就会被人剪除。


22狗尾草和姑娘
       这张照片主要拍的不是狗尾草了,而是那些大叶子掩盖之下的圆圆的淡绿色果实。那小灯笼状的果实其实只是薄薄、软软的外皮,里面还有滴溜溜圆的一个浆果。


       这可是好吃的东西,它的东北方言名称为菇娘儿洋菇娘儿,或者菇鸟儿。注意,这里的需要读第三声。


       正式点的名称似乎是酸浆果,或者灯笼果,或者锦灯笼,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称呼。


 


       改革开放之后,土地由农民承包,庄稼地都收拾得干净得可怕,这种好吃的野生浆果难得一见了。


       可人民公社的时候,社员们多有敷衍土地的,各种杂草、野菜和蒿蓬遍地皆是,孩子们找到这种浆果,可一饱口福。


 


       这种浆果未成熟时是苦涩的。成熟了就黄橙橙的,外皮变得如蝉翼般遍布网纹,扯开了便有一颗甜蜜蜜的果实可吃。


黄菇娘儿
黄菇娘儿(此图用诺基亚N97mini手机拍摄)


       可小姑娘们却等不得。她们在果实刚刚接近成熟的时候便迫不及待地采来,用缝衣针刺破果实叶柄处,将里面细小的种子和浆液一点点耐心地吸出来,可得一只开口的微型气球。


       她们会很巧妙地将开口对准略开缝的牙齿,后面用舌头抵住,吸气,将浆果灌满空气,然后用牙齿抵紧开口,用舌尖向前挤压,浆果空囊便发出的一声,谓为咬菇娘儿,以为自娱。


       当周围布满了5岁至10岁的姑娘们咬菇娘儿,此起彼伏的吱吱声响成一片,大人就会说烦死了,一边去!”


       小于5岁的小姑娘多半会缠着大些的咬菇娘儿姑娘,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大于10岁的姑娘多半不敢咬菇娘儿,因为大人会说:没出息,快干活去!


 


       现在,菇娘儿的事又有变化了。最早是农田遍布,后来是很难找到,现在是有人为了发展经济而人工种植,种出来的菇娘儿也比原来大了,也比原来甜了,出售3-5块钱一市斤。


       顺便说一句:菇娘儿分为黄菇娘儿红菇娘儿。红的成熟了也苦,不能吃;黄的成熟了才甜,好吃。


       如下图。


红色黄色的灯笼果 


       还顺便说一句:菇娘儿的东北话发音是将中间那个字读作第三声:“niǎng”,而不要像北京话那样直接将其说成姑娘。您想啊,一口一个地吃姑娘,不像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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